七律·智弈
忍将秘策换徒归,血染青囊志未违。
副本藏机迷鬼眼,真经隐穴待天机。
纵横有术偏歧路,捭阖无常自困围。
谁道残棋无后着,心灯一盏照重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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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贴额,温热。
不是玉石的温润,而是血脉贲张时那种搏动的、带着生命力的热。鲜血从彭烈咬破的舌尖涌出,浸透令牌表面那些蝌梏般的古老文字。文字在血中苏醒,如蛇扭曲,顺着他的掌心、手腕、手臂向上蔓延,最后汇入额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与父亲额心血纹相似却更加简约的印记。
不是眼睛。
是一柄剑。
剑尖向下,刺入一枚旋转的阴阳鱼中。
镇龙印。
彭烈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不是记忆,是传承。是父亲三十年前,独自走进鬼谷古洞,翻开《纵横捭阖手札》时,就埋下的伏笔;是二十年前,父亲在张家界最深处的“地肺玄窟”闭关三月,以心血刻录这枚令牌时,灌注的决绝;是十年前,父亲将令牌交给他,说“此物关乎巫彭氏存亡,非万不得已不可示人”时,眼中的深意。
原来,父亲早就料到了今日。
早就料到鬼谷会觊觎地脉之心。
早就料到阴仪会苏醒。
早就料到……需要有人,在最后关头,做出最残酷的选择。
“以我之血,唤祖之灵——”
彭烈的咒文在喉中滚动,每一个音节都重若千钧。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随着鲜血疯狂涌入令牌,又通过令牌,与脚下的断龙台、与四周的山脉、与地底奔涌的地脉产生共鸣。那是父亲三十年来修成的地脉之力,此刻正通过血脉的纽带,灌注到他身上。
痛。
撕裂魂魄的痛。
但他没有停。
因为石瑶在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鼓励。还有一丝……歉意。仿佛在说:哥,对不起,让你承担这一切。
彭烈摇头,泪水混着血水滚落。
咒文将尽。
而石柱顶端,那只完全由光芒组成的巨眼,已完全睁开!
瞳孔是深邃的黑色,仿佛连接着无尽虚空。眼睛缓缓转动,扫视下方。目光所及,岩石融化,空气扭曲,连光线都被吞噬。几个离得近的鬼谷弟子,被目光扫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青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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