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彭烈已冲到榻边,握住父亲冰冷的手。彭祖似乎感应到儿子,眼皮微微颤动,终于睁开一条缝。他看着彭烈,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烈儿……刚才……议事堂的话……我都……听见了……”彭烈一惊——父亲帐中离议事堂足有半里,且门窗紧闭,他怎会听见?彭祖艰难地抬手,指了指枕边那面微型巫魂鼓。鼓身正微微震颤,散发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光。“巫魂鼓……能通人心……方才殿中……所有人的心思……我都……感应到了……”他紧紧抓住儿子的手,眼中满是痛楚,“烈儿……你记住……支持庸伯的……未必都真心……反对的……也未必都恶意……立国之事……是个火盆……跳进去的人……都会被烤出原形……”说罢,他又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里竟夹杂着黑色碎块——那是脏腑被毒蚀的征兆!彭烈心如刀绞,正要说什么,帐外忽然传来石瑶急促的声音:“彭将军!快!鱼涧……鱼涧在囚室里自尽了!死前用血在墙上写了几个字!”彭烈猛地转头:“什么字?”石瑶掀帘进来,脸色煞白:“写的是……‘庸伯非**,彭氏当立’!”帐内死寂。彭祖闭上眼睛,一声长叹。而帐外夜色中,不知从哪里开始,隐隐有议论声传来,起初细碎,渐渐清晰,最终汇成一股涌动的暗流。那些声音在问:如果庸伯不是真命之主,那谁才是?如果巫彭氏该立,那彭烈……是不是该争一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