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晚上睡着了,便会有专治顽童的恶鬼来寻他,将他的手一根根拧下来!”
她语气平淡,像是陈述再寻常不过的传闻。
可在这寂静深夜,对着四岁孩童说出,配上她冰冷无波眼神,效果惊人。
谢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有鬼,我怕!我再也不敢了。”
沈梨棠又惊又怒,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不满地瞪着陆蕖华,“他只是个孩子,你怎能如此恐吓他,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
陆蕖华看着她那张委屈护犊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孩子也管教不好,除了能做出了祸连家族,累及性命的事情,你还能做什么?”
她丢下这句话,再不看他们母子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次日近午,谢知晦才回府。
四月梅雨季,他踏入暮西居时,外头的雨刚好下大,藏青色常服下摆被雨水洇成深色,脸上也透着不正常的苍白,眼下青影浓重,左臂垂在身侧。
走起路来,滞涩迟缓。
看样子是再度替沈梨棠受了刑。
也难怪,他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人安顿出府,国公爷怎会善罢甘休。
陆蕖华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握着长命锁,指尖细细摩挲着凹痕,目光从谢知晦进门开始就没移开过。
“你昨晚去松雨阁闹了?”他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疲惫与不耐,“阿棠……”
“大嫂今早送汤药给我时,眼睛都是肿的。”
“有什么事你不能宽和大度些,至于去吓一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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