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坐在帐中，看着晃动的门帘，嘴角微扬。
青梧小声问：“小姐，您真要把玉符的事告诉曹校尉？”
“不是告诉，是交易。”崔琰起身，“去准备纸笔，我要给曹操写一份‘合作建议书’。对了，茶炉烧上，温一壶碧螺春。”
“现在喝？”
“等一个人来喝。”
四、曹操的试探，李衍的“演技”
大帐里，曹操正在和戏志才、程昱议事。见李衍进来，三人停止交谈。
“李义士，坐。”曹操示意，“伤可好些了？”
“多谢校尉关心，好多了。”李衍坐下，心里警惕。对面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他，像看猎物。
戏志才先开口：“听闻李义士在洛阳时，曾与崔娘子有过合作？不知对崔娘子有何评价？”
李衍心里一紧。这是在试探他和崔琰的关系。
“崔娘子才智过人，李某佩服。”他含糊道。
“仅此而已？”程昱追问，“崔娘子乃清河崔氏嫡女，身份尊贵。义士江湖出身，能与她合作，想必有过人之处。”
这话绵里藏针。表面夸他，实则点明身份差异，暗示他“配不上”。
李衍笑了：“程先生说得对，李某就是个江湖草莽。崔娘子肯与我合作，不是因为我有什么过人之处，是因为她需要一把刀——一把不怕死、不沾亲带故的刀。”
他说的直白，反而让程昱一愣。
曹操却大笑：“好！说得好！乱世之中，最缺的就是敢做刀的人。李义士，操愿以校尉之职相聘，请你做我的刀，如何？”
校尉？李衍心里冷笑。何进是大将军，说死就死；蹇硕是西园军校尉，说没就没。一个校尉，值几个钱？
但他脸上堆起感激：“校尉厚爱，李某惶恐。只是李某闲散惯了，受不得军纪约束。况且……李某身上还有麻烦。”
“哦？什么麻烦？”
“玉符。”李衍从怀里掏出那七块玉符，放在案上，“孙掌柜临终前告诉我，这东西关系重大。李某能力有限，护不住。今日献给校尉，只求校尉保我和几位朋友平安。”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拿起一块玉符，仔细端详。
戏志才和程昱也凑过来看。
“这就是窦武的玉符？”程昱问，“传闻十块玉符拼成地图，可找到顺帝陵寝，取出密诏。李义士，另外三块呢？”
“不知道。”李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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