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简单的谢谢。
“没、没什么的……”小野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
“能看到诚哥越来越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比什么都值得。
昨晚……昨晚的演唱会太棒了，我在内场也看了，嗓子都喊哑了……”
陈诚已经签完了第一张专辑，
他仔细地在签名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简笔画，
然后写下：“TO 小野：感谢一路相伴。陈诚 2016.8.9 NYC”。
他把签好的专辑递给小野，又拿起第二张。
“你喜欢昨晚哪首歌？”
“都喜欢！”小野脱口而出，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想了想，
“《DeSpaCitO》太炸了，全场都疯了。
但……但我私心最喜欢你和赛琳娜合唱的那段，
还有最后《See YOU Again》的合唱，那种感觉……
说不出来，就是觉得，音乐真好。”
陈诚笑了笑，继续签名。
“音乐是桥梁。昨晚能和大家一起完成那座桥，我也觉得很幸运。”
他一边签，一边和小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问他从哪里来，坐了多久飞机，在纽约待几天，学业或工作是否受影响。
语气就像在关心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
小野最初的紧张和腼腆渐渐消散，话也多了起来，
虽然还是带着粉丝面对偶像时特有的那种兴奋和恭敬。
他告诉陈诚，他大学学的是设计，
因为喜欢陈诚的音乐和审美，甚至影响了他自己的设计风格。
他还说，昨晚演唱会结束后，
他和几个同样从国内飞来的粉丝在体育场外坐到很晚，
舍不得离开，感觉像做了一场盛大而美好的梦。
陈诚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十几张专辑很快签完，每一张的TO签都略有不同，但都真诚用心。
最后，他接过小野带来的礼盒。
“可以打开吗？”陈诚问。
“当然！”小野连忙点头。
陈诚小心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定制的手工皮质笔记本，
封面压印着陈诚名字的缩写和一个抽象的环形季风图案，做工非常精致。
翻开内页，每一页的页脚都印着不同的、陈诚歌曲里的歌词片段，纸张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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