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镇定。
“刚看到。” 陈诚把火调小，咖啡壶里深褐色的液体正冒着细密的气泡。
“我们需要谈谈应对策略。TMZ 那篇报道写得很有引导性，现在社交媒体已经炸了。”
“我知道。” 陈诚端起咖啡壶，往杯子里倒，“詹娜在我这儿，我们刚聊过。”
安德鲁语气很快转为专业：
“好，那我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是，美国这边的反应比预想的激烈。
很多乐迷觉得你…… 堕落了，这是他们用的词。”
“意料之中。” 陈诚抿了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卡戴珊家族在美国的口碑两极分化。”
“非常两极。” 安德鲁说，
“好消息是，关注度确实上去了。
坏消息是，一部分关注带着负面滤镜。我们需要做点什么来平衡。”
“我有个想法。” 陈诚说，“之前那首《Freefall》的 demO，你记得吗？”
“那首偏流行的？你说是女性视角，想找合适的女歌手合作。”
“让詹娜唱怎么样？”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敲键盘的声音。
“你认真的？她不是专业歌手。”
“她音色不错，我听过她哼歌。而且这首歌难度不大，主要是情绪表达。”
陈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洛杉矶午后的阳光，
“更重要的是，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
从陈诚和卡戴珊家的人恋爱，变成陈诚与新晋超模音乐合作，听起来是不是专业多了？”
安德鲁思考了一会儿。
“有道理。而且如果歌火了，还能反过来证明你的专业眼光。双赢。不过詹娜那边……”
“我来跟她说。”
挂了电话，陈诚端着两杯咖啡上楼。
詹娜正坐在地毯上整理从纽约带回来的衣服，几件新款时装散落在周围。
“安德鲁的电话？” 她抬头问。
“嗯。” 陈诚递给她一杯咖啡，“聊了聊新闻的事。”
詹娜接过杯子，苦笑了一下：
“我自己被议论无所谓，但连累你被骂，感觉不太好。”
她顿了顿，“特别是那些说你音乐品位会下降的评论，太刻薄了。”
陈诚看着她：“想不想让他们闭嘴？”
詹娜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