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烟得分我半条，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忘了还，上次你借了我两包烟，这次连本带息得还我半条……”
“你想得美……你比周扒皮还黑……”
“哈哈……”
众人笑了起来，采购科里气氛轻松而融洽。
送走两位厂领导，高建设长舒一口气，对秦天竖起大拇指：“秦兄弟，真有你的……厂长和李书记对你那态度，啧啧，比我这个干了十几年的老科长还亲热……”
秦天只是笑笑，没有多言。
等所有礼包分发完毕，已是下午四点多。
秦天婉拒了高建设留他吃晚饭的邀请，蹬着空了大半的三轮车，缓缓驶出机械厂大门。
机械厂同事们的谢礼送出去了，厂领导的也亲自交到了手里。
接下来，供销社刘主任、纺织厂朱元勋、临县酿酒厂厂长刘宝山。
还有最重要的几个人：黄书记、黄老爷子，还有那几位老领导。
这份人情，得还得更郑重，更体面。
不是攀附，是敬重，是感恩，也是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更深根基的必经之路。
秦天想起厂长转述的那句黄书记对你赞不绝口，心中微动。
黄贤耀的看重，黄老爷子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这一切，似乎不仅仅是药酒功效和办事能力所能完全解释的。
还有那个隐约的、自己尚未深究的谜团。
但秦天没有继续想下去。
有些事，时机到了自然会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