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那些带点实惠的肥差,也得适当给大家分润点。”
张振北捏着烟的手猛地顿了半秒,烟丝燃烧的火星在昏黄的房间里明灭了一下。
他盯着周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哑然失笑,指尖在自己脑门上轻轻点了两下。
“你小子,这脑子转得比我在林场待了二十年的老骨头还活泛。”
他把烟点上,深吸一口,淡青色的烟雾从鼻孔里慢悠悠飘出来。
“我以前总觉得,做事只要守好规矩、不偏不倚就站得住脚,没想到反倒把身边这帮老兄弟的念想给漏了。”
周锐指尖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窗户外黑沉沉的林场山影上。“不是您漏了,是您坐的位置要顾全的事太多,反倒没往这些细碎的人情上想。
您想啊,后勤股里那几个跑前跑后的老周头、小李子,天天跟着盘货、清点物资,冬天雪没化就踩着冰碴子去拉煤,谁家里没点要花钱的难处?
之前好处全攥在咱们手里,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难免犯嘀咕,到时候背地里给你使点小绊子,再好的事也得办得疙疙瘩瘩。”
张振北指尖的叩击声又响了起来,这次节奏快了不少,显然是把这番话彻底听进了心里。
“你小子,真就不考虑来林场当个正式职工?凭你这脑子,还有人脉,我估计三十来岁就能坐到我这位置。”
张振北忽然又劝了起来,就感觉周锐不混体制内真是浪费了。
周锐听懂了张振北的意思,这是愿意替自己在林场内背书,然后自己还有秦战的关系,早晚能坐上场长的位置。
“还是不了,过两年我就要生娃了,我不想这么累。”
周锐的笑很真诚,不是虚伪的推脱,也不是场面话里敷衍的客套。
“不过我今儿还真有事要求您,我想留下来看个热闹。”
周锐今上午的心情很不好,他想把这口气给出了。
张振北眉头皱了下:“锐娃,这事不好办啊,这付治国可不是我的提线木偶,我没办法让他今儿就去找小护士啊。”
“那就给他加点料。”周锐说着从背包里拎出两瓶酒来。
本来他是想把酒给了张振北就走的,可今儿唐国忠把他恶心坏了,他今晚就想看场好戏,让自己高兴高兴。
“什么酒?”张振北提起一个瓶子看了看,透明的玻璃瓶,外边的标签被撕了,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人参、鹿茸、鹿心血、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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