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怎么当上的?”
管事弯下腰。
“公子,刘都督毕竟离御驾近,他既让停还是小心些好。”
“西征刚胜,陛下的声望正盛,若在河西撞上御史或者玄甲军谁都遮掩不住。”
崔慎徽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
“先停半个月,科学院那批废件不要出库,已经运到城南工坊的也别急着组装。”
“劳工行照常做正经生意,工钱和安置凭照全按官府规矩办,那批西域人先让高强接手,接不了便送去潞州。”
“是。”
管事合上册子,却没有立即离开。
崔慎徽抬眼看他。
“还有事?”
“陇州那边今日没有按时回信。”
“哪处?”
“官道缮捐的卡口。”
“许是收钱耽搁了。”
“小人已经派人去问。”
崔慎徽没有放在心上,管事领命退下。
崔慎徽整理了下衣袍,从书房侧门出去,穿过两重院落进了后宅正堂。
正堂里坐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
老人名叫崔信,是博陵崔氏家主,崔家在参与大唐新政以后,他便长期留在长安打理投资。
崔慎徽进门后立刻收起方才的懒散,恭恭敬敬行礼。
“孩儿拜见父亲。”
崔信放下手里的《大唐证券报》。
“今日为何来得这么晚?”
“劳工行有几笔账要核查,耽搁了些时辰。”
崔慎徽坐到下首,从袖中取出几份账册。
“父亲,大唐有色金属这个月又涨了两成,倭国矿区开始正式出矿以后关联工坊全在涨。”
“大唐重工拿到铁路机车配件的新单子,股价昨日涨了一成半,长安纺织扩建二厂,西域羊毛已经送来第一批,后面还会涨。”
“科学院关联的几家外包工坊也不错,铁路股票虽然涨得慢但最稳,孩儿又替家中添了三千股。”
崔信接过账册一页页看下去。
“矿产不要全压在一处,铁路是朝廷国策可以多留,纺织工坊要看棉花和羊毛供应别只盯着眼前的价。”
“父亲教训得是。”
崔信翻完账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你在生意上确实有些本事。”
“老夫替你安排的几处产业你先认真打理,把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