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开始，办公桌上的文件就没有少过。
国外访问安排，公开预案修订，庞各庄基地扩建，援唐铁路预算，医疗援助追加清单，西域资源评估，每份文件都需要他看。
傍晚时，秘书把最后一批材料放下。
“老师，外交部和联合委还有两份急件。”
老师摘下眼镜。
“先放这儿。”
秘书退了出去。
太阳快落山时，他照例停下手头工作，站到窗边。
他点了根烟，看着窗外即将落山的夕阳。
每每这时，他都会和自己记忆中的老师自言自语说上一会。
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
烟燃到尽头，他把烟按灭回到桌前。
最上面那份文件吸引了他的注意。
文件标题很长。
《关于依托双穿门能力在大唐境内部署区域卫星通信及遥感网络的可行性论证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