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也不敢还手。
他说让一个身无分文,青春貌美的女孩子,在夜里脱掉外套鞋袜,就穿一个吊带,露着大腿被赶出去,知道这会意味着什么吗?
他一遍遍质问江潮生,出了事,拿几条命赔给霍家?
奶奶说她这辈子都没见霍晋怀发这么大脾气过,那晚要不是她在,霍晋怀真会杀了江潮生。
那年晋怀哥才接手霍氏集团不久,就闹出打人这件事,回去被家族责问了个够,险些继承人位置被动。”
这段往事薄曜不清楚,她根本不敢讲。
每回忆一次,心底的恐惧,恨意,羞耻,便如倾盆大雨浇顶。
而此刻,照月只是眼尾发红,静静的诉说着。
走在前面两步的男人,长腿停了下来,背影顿在风中,静若石雕。
照月两眼盈盈而望他背影,看不见薄曜此刻的神情。
薄曜嗓音沉冷:“好端端说这些做什么?”
照月听闻这冰冷语气,心闷痛不已。
两秒后男人回过身来,黑眸柔了柔,似逗小孩儿似的说:“一会儿回去肿着眼,说是我干的是吧?”
照月没看薄曜脸上神情,脸上伤情浓稠:
“当年,晋怀哥警告江家所有人,如果有谁再敢去燕京打扰我的生活,再议论这件事,就把江家连根拔起赶出港城。
从那后,霍家任何聚会江思淼不得出现在霍家。
是以那几年,江家没人来打扰我在燕京的生活。
跟陆熠臣离婚前夕,我查家里跟公司的一些账目与项目时才知道,陆熠臣卖掉在港城的企业,接盘人全是晋怀哥。
价高,转手快,全是亏损的老牌企业,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些事他从来没说过,婚后跟我联系渐少,不再打扰我。
再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为我挡枪,为我抽掉霍氏集团大笔资金链给天晟稳股价。”
照月牵起薄曜的手,宽大手掌沉甸甸落在自己掌心,想看看薄曜会不会甩开自己。
薄曜没有甩开,女人缓缓抬起水雾弥漫的双眼,鼻腔深处漫开浓浓酸楚,语声已带几分哽咽:
“对,我故意说这些给你听的。
我多么的没心肝,多么蠢,他对我这么好,当年我又如此落魄,却还是没跟他在一起。
他像个巨大的造血机器,为我狠狠输了好几次血。
看我结婚,看我离婚,看我跟你在一起,看我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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