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意思往下,“让他一直觉得自己赢定了。”
“对。”林彻的目光沉下来,“拆穿一个人最彻底的办法,不是我去拆。是让他自己把话说满,说到没有退路。让他把那套北段的判断,从一个评估意见,变成他签字画押的方案。让他把整副身家都押在那个错的判断上。”
“等他押满了。”沈南接道。
“等他押满了,再让真相砸下来。”林彻说,“那时候他想改口都来不及,白纸黑字都在那儿。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塌了。塌得干干净净,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何薇听到这里,后背起了一层细细的凉意。
她终于看懂了林彻这一整盘的路数。他不是不想赢,他是要赢得对方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今天那几个外行问题,那一句不反驳,不是怂,是在给对方铺一条越走越深、最后无路可退的道。
沈南看着他,没有再问。
他太清楚这套打法的分量。林彻要的不是赢一轮口舌,是让对方在自己亲手砌的墙里,把自己困死。
屋里又静了下来。
林彻重新坐回桌前,把那个本子摊开,在符号的旁边,又写了一行字。
那行字只有他自己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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