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我换了一个方向。"
手指移到第二个红色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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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留了一个线索，中介编号。"
"第二笔我换了一个方向。"
手指移到第二个红色圆点。
"2022年7月6号，第二笔，114万。"
"入账来源不一样了，换了一个实体。"
"Kelvin PaCifiC Limited，注册在萨摩亚。"
陈维翻到示意图的第二页。
这一页的线条比第一页密，方框也多了一个。
箭头旁边标注的字也比第一页多，有些字很小，需要凑近才能看清。
"萨摩亚那边的代持结构和BVI不太一样，中间多了一层信托。"
"信托这个东西很好用，往里塞一层之后，追溯难度翻倍。"
他用笔尖点了一下第二层的方框。
"信托的受托人是一家新加坡公司，叫亚太信济。"
"新加坡公司有实际办事处，在乌节路的一栋写字楼里。"
"我让人去查了一下，公司是真的，业务也是真的，帮客户做跨境信托架构设计。"
"客户名单不公开。"
他从文件夹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打印纸，放在示意图旁边。
纸上是一段英文，打印体，像是从邮件里截出来的，日期是去年十一月份。
"亚太信济的回复很客气，说受托人义务要求他们不能披露委托人信息。"
陈维看了林彻一眼。
"意思是他们知道是谁，但不说。"
他把打印纸收回去，重新夹进文件夹。
"第二笔追了三层，到新加坡这一步也断了。"
他把第二页的示意图和第一页并排放在一起。
两张纸上的箭头方向相同，但路径完全不同。
一条去了加勒比海，一条去了东南亚。
林彻没有接话。
两笔钱，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径，一条断在开曼，一条断在新加坡。
他的视线从示意图上移开，看了一眼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
窗外的光变了一点，不知道是云层在动还是太阳角度变了。
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打在文件夹的金属搭扣上，搭扣面反了一下。
陈维等了几秒，确认林彻没有要问的，继续往下讲。
"第三笔。"
陈维翻到第三页。
"2022年9月1号，152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