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诵经有效,贫僧便想着多念一会。」
他语气平和地说道。
「————微不足道的力量。」
虞绯夜盯了他几秒,才撇撇嘴,说道。
「只要有用便好。」
陈江微笑,「以後每天的晚课,贫僧都会多念一个时辰」
虞绯夜愣了一下。
「————随你。」
她别过脸,语气冷淡。
「那施主早些休息,贫僧明日再来。」
陈江拄着木棍离开。
石门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虞绯夜盯着那张新搬来的石桌。
顿了顿,似是想到了陈江刚搬进来时被自己戏弄的场景,她的唇角再度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周遭弥漫的绯红趋於稳定,并缓缓收束、进入她的躯体。
可这时,又一股力量被传输了过来。
刚刚才稳定的绯红再度变得混乱、不安分,一朵朵瑰丽的猩红之花相继破开血肉,自她的右手中生长出来。
虞绯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花瓣舒展,色泽妖异,在昏暗的石室中泛着绯红的萤光。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意识深处,猩红的力量像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
虞绯夜重新躺下。
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忽然想起方才陈江诵经时的模样那双空洞的眼睛闭着,手指捻动念珠,低沉的经文从唇齿间流淌而出,像一条温吞的河。
「真是————天真。」
她低声说。
看都看不见,力量弱的可怜,还非要管自己的事。
诵经?
诵经顶什麽用?
她翻了个身,面朝石壁。
可那些经文的声音,却还在脑海里回响。
低沉的,平缓的,像是某种古老的韵律。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因为双目失明,起初的阿杏对陈江百般照顾。
——
她总会下意识地去扶他,提醒他门槛在哪、台阶有几级。
但很快她就发现,师父根本不需要这些。
他能准确无误地走到佛堂,能在庭院里避开每一处坑洼,甚至能在後院的菜地里精准地拔除杂草—虽然那些杂草在他手里,偶尔会混进几株刚冒头的菜苗。
「师父,你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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