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抬。
沈队长叹了口气,挥挥手,“起来吧,现在是新社会,做错事儿了就按规矩处理,你这样子像啥?”
吴嫂子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被自家男人扯走了。
沈队长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吸了好几口,才说:“景业,你看这事儿……”
杨景业想了想,“我记得她家没投钱,估计是觉得偷了,也不影响她啥。不能算了,村里没投钱的有不少,避免那些人跟着学,还是要杀鸡儆猴。让队上记一笔,扣掉部分工分做为惩罚,再取消她家进作坊的资格。”
沈队长不停地摸索椅子把手,这吴嫂子是他本族的堂媳妇儿,他也不愿意罚得太狠,但想着苎麻的事儿刚起头,要是不把人吓住,其他队员要是跟着学,那作坊还搞啥?最后他还是点头了,“行,就这么办。”
这事儿传得比风还快,没半天功夫,全村都知道了。
尤其是那些投了钱的,气得不行,放下手里的活,结伴找上门去,吴嫂子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骂声此起彼伏。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咱们村办作坊,你娘家眼红,你就帮他们偷?你还有没有良心?”
“就是!投了钱的人谁不盼着好?就你,胳膊肘往外拐!”
“你男人也是,管不住自己媳妇儿,丢人现眼!”
吴嫂子的男人沈德厚被骂得抬不起头,蹲在门口抽闷烟,一句话都不敢回。他爹娘也来了,指着吴嫂子的鼻子骂:“你个丧门星!害得我家扣工分,还被人戳脊梁骨,你咋不去死!”
吴嫂子缩在灶房里,一声不吭,眼泪流了一脸。
可这事儿还没完。队上扣了她家一个月的工分,算是惩罚。沈德厚回家就把气撒在她身上,摔了碗,砸了盆,骂骂咧咧的。
吴嫂子心里苦,可没人听她说。
这天傍晚,林棠骑着自行车往家赶。
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路两边的庄稼地静悄悄的。她骑到清水塘附近时,忽然看见塘埂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路,面朝水面,一动不动。晚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衣角,整个人像根钉在岸边的木桩。
林棠捏住刹车,单脚撑地,仔细看了看。是个女人,穿着灰扑扑的衣裳,看着有些眼熟,可她一时没认出来。
正犹豫要不要走,那女人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林棠心里“咯噔”一下,扔下自行车就冲过去。
“哎——!你干啥!”
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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