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多了几分。
“你女儿是什么东西，不择手段的狐狸精，还是有下降头的本事，随便给人下几副降头，就能让沈家乖乖听话？”
“我不听这些，我养你不是为了供佛，我只要结果！”
“沈家的财力能助我，我就要他的财，至于如何达成，你是送是卖，自己做主。告诉你，要是这件事真黄了，你就再没资格继承苏家一分一毫。”
说的好像现在她能继承似的。
谈话不欢而散，苏清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姜烬电话打来的时候，苏清正坐在一处台阶喝酒。
察觉她语气低沉，还在喝酒，他皱眉问她在哪。
苏清看这荒凉夜色，她半醉半醒问他，“为什么要问我在哪？”
她声线灰败，像是很难受。
姜烬也一敛往日嬉皮笑脸，告诉她：“我心疼你。”
心疼。
苏清捏着啤酒又喝了几口。
她说，“姜烬，谢谢你。”
姜烬少有的陷入沉默。
“自从我妈和哥哥离开后，从来没人会在这时候问我在哪……这份关心我收下了。”
可也只能收在心里而已。
姜烬再次问她，“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
苏清对着冰冷的夜空呵气，“别来。”
“我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人看见。”
姜烬默默挂了电话。
苏清听着忙音，放下手机。
一个小时后，苏清面前丢了很多喝空的易拉罐瓶。
伴随夜风吹来发出嘶嘶啦啦的声音。
她感觉有些醉了，头也疼。
她记得哥哥还在时，每次她在外面偷喝酒，都是他拎着她回家。
可只是转眼的功夫，那个疼爱她的好哥哥就躺在了血泊里。
被流放的那几年，她去了很多地方，却从来不敢梦。
胃里酒气上涌，她拎起地上的包，准备离开。
踉跄起身时脚下不稳，整个人摔倒进一双坚硬的臂弯里。
睁开眼，竟然是姜烬。
她眼底带着水雾，在昏暗中也泛着光亮，“你还是来了。”
姜烬满眼担心，扶稳她之后，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拦腰将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