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营地的欢迎仪式没有持续太久。李七夜不喜欢热闹，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人群中说了一句“各自回去工作”，便转身走向地下城的入口。苏晚晴跟在他身后，陈战和方琳也跟了上来，赵天明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嘴里念叨着“帝君等等我”。
地下城的变化很大。
离开不到四个月，第五层已经完工，第六层正在开挖。墙壁上的符文阵列从原来的银白色变成了淡金色——那是融合了李七夜能量特征后的改良版，稳定性和效率都提升了百分之三十。走廊里多了许多新面孔，大多是年轻人，眼神中带着那种对未来的好奇和对过去的敬畏。
“四个月，你挖了一层。”李七夜边走边说。
“不是‘我’挖的。”赵天明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是‘我们’挖的。灵能学院的学员参与施工，效率比纯机械高了四倍。孟阳的【电磁操控】能一次性搬运三吨重的金属板，比起重机还好用。”
“孟阳？”李七夜微微侧头，“他还在？”
“在。”苏晚晴说，“而且很安分。上次集会后，他参加了灵能学院的课程，表现优异。现在是精英班的助教，陈战对他评价不错。”
陈战点头：“那小子有天赋，也有责任心。只是年轻，容易被人煽动。给他时间和引导，能成大器。”
李七夜没有评价，只是继续向前走。
地下城最底层，核心室。
能量矩阵依然在缓缓旋转，淡金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李七夜走到矩阵前，抬起右手，将掌心按在能量球表面。暗金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出，与矩阵的光芒融为一体。
矩阵的旋转速度微微加快，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稳定。”李七夜收回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矩阵没有出过问题？”
“出过一次。”赵天明调出平板上的记录，“三个月前，北区的符文阵列出现过一次能量波动，幅度超过正常值的百分之十五。我和团队花了三天才找到原因——一块虚空结晶的纯度不够，导致能量输出不稳定。换了结晶后恢复正常。”
李七夜点头：“结晶库存还有多少？”
“上次从矿脉带回来的三百颗，用了大约一半。如果维持目前的发展速度，还能撑八到十个月。”
“够了。”李七夜转身，面对所有人，“我这次回来，带了一些东西。”
他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型的、银白色的金属盒子，打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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