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可能应对扫描的干扰措施……我们的储备撑得住吗？”
“必须做出取舍。”林澈的声音响起，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潜计划’暂缓，所有算力和相关资源优先保障‘曙光壁垒’核心区建设和针对扫描的主动/被动干扰阵列铺设。‘破冰行动’按原计划进行，与寒寂界的连接尝试必须在二十日内完成，这是我们获取‘寂灭寒症’完整数据、验证跨世界稳定连接技术、并将星火网络扩展到四位医官的关键一步，不能推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星图上那两个新坐标：“至于这两个新世界……我们目前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同时探索。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会议室内安静下来。两个选择，都至关重要，都充满未知。
“我建议，目标锁定‘晶械界’。”白雨率先开口，她已快速浏览了关于两个世界的初步分析报告，“理由有三：第一，距离相对较近，理论上建立连接或进行有限探测的可行性稍高。第二，其‘数字绝对’的病变模式，很可能与议会自身的技术逻辑高度同源，研究它，或许能让我们更直接地窥探议会技术的核心弱点，甚至可能找到利用其‘标准化’逻辑进行反向入侵或欺骗的方法，这对我们应对清除部队可能有奇效。第三，‘蜂群意识’的织网界，其意识连接特性可能导致任何探测行为极易被其庞大的集体意识网络察觉和吞噬，风险更高且更不可控。”
“我同意白雨的分析。”老院长点头，“从战略价值看，晶械界对我们当前最紧迫的威胁——议会及其清除部队——可能更具针对性。而且，其冰冷的数字逻辑，或许也存在着某种‘绝对理性’下的漏洞可循。”
“但是，”赵虎提出了不同看法，“别忘了墨渊带来的信息中提到，灵网界（织网界的疑似前身）是在‘蜂群意识’下毁灭的。那个世界很可能已经没有独立的医官，甚至没有独立的意识了。但晶械界呢？如果它真的完全‘数字化’、‘绝对化’了，那里还可能存在医官吗？我们去了，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只是一个冰冷的、完全被敌人技术控制的世界。”
“这正是关键。”林澈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如果晶械界完全被‘数字绝对’统治，没有医官，没有生命，那它本身就是议会技术的一个‘完美样本’和‘试验场’。获取它的数据，价值或许不亚于找到一位医官。而如果……在那种极端环境下，依然有意识（哪怕是以数据形态存在的异常意识）在抵抗，那么这位医官或反抗者，其对议会技术的理解和对抗经验，将是无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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