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躺着别动。”
秦风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
“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靖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
他只记得，自己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秦风看着他那迷茫的眼神，心中了然。
看来那种傀儡符，不仅能控制人的心智，还能在事后，抹去被控制者的部分记忆。
当真是好恶毒的手段。
“你之前，被人下了咒。”
秦风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神的邪术。”
“什么？！”李靖闻言，脸色剧变！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风。
“这……这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
“你仔细想想。”
秦风引导道：“在你开始准备弹劾我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李靖闻言，眉头紧锁，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他脑海中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
许多事情，都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怎么也想不清楚。
良久。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我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颤抖。
“大概在半个月前，有一个自称是‘白玉京仙使’的女人，深夜造访了我的府邸。”
“白玉京仙使？”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长什么样？”
“她戴着一个紫色的蝴蝶面具，看不清长相。”李靖回忆道：“她的声音，也很奇怪，像是经过了处理一样，分不清男女老少。”
“她自称，是‘第七仙使’，代号‘紫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