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视为朋友的人，却利用他做了这种事。
那些无辜百姓，就因为喝了被污染的水，染上了疫病，又被种下妖种，最终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他们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种地、织布、养孩子，像世界上千千万万的百姓一样，平凡而踏实的活着。
可现在呢？他们躺在城下，尸骸堆积成山，血流成河，腥臭冲天。
而这一切，都因为他程啸青亲手把那些蝠王的血和毛发交给了姜熊。
程啸青眼眶通红，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咆哮。
“姜熊！”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整个人就要朝着姜熊扑去，霍朝却在一旁死死抱着他，声音发颤。
“旗正！旗正！别冲动，您过去也是送死！”
程啸青剧烈挣扎着，却被霍朝和另外两个老卒死死摁住，刀悬在半空，刀尖指向城下那道玄色身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嘶吼。
姜熊看他这副模样，只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随即转头，目光落在陈木身上。
“陈木。”
姜熊开口，语气骤然一变，语气中是推心置腹的诚恳。
“陈木，我一直在看着你，从云梦开始，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你杀了城隍、杀了许长泽、杀了北邙那帮蠢货，桩桩件件我都看在眼里。”
“你有本事，有心性，有决断，更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我知道你身上藏着秘密，我也不在乎那是什么秘密，我只在乎一件事，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陈木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姜兄继续，声音带上了几分蛊惑的意味。
“大武王朝立国数百年，看似稳固，实则早已朽烂。朝堂上那些大人物只顾争权夺利，地方上的官员只知盘剥百姓。什么镇妖司？什么玉铃卫？不过是给这腐朽王朝续命的药罢了。”
“可这药能续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灼灼盯着陈木。
“我不一样，我要的是这天下。”
“我与焚天结盟，不是为了给妖物当走狗，而是为了借他的力量掀翻这个腐朽的王朝，待着天下改姓姜的那一日，我与焚天平分江山，人妖共治，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颗通体漆黑的丹药，托在掌心。
“这是长生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