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机加密相册,然后对马旭东说:“高天阳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跟一个号联系最频繁的是哪个?”
马旭东调出来看了一眼:“有个手机号,备注是‘阿KEN’。通话频率是每周两到三次,每次通话时长三到五分钟。最后一次通话是高天阳死的前一天晚上九点十七分,时长一分半。”
“阿KEN主动打过来的还是高天阳打过去的?”
“高天阳打过去的。”
陆峥记下这条,又问:“高天阳临死之前那个下午,不是说要传证据给咱们吗?他传了一半就被杀了。那半截证据是从哪儿发的?”
马旭东调出数据包:“从他商会办公室的台式电脑发的。我查了登录日志,那台电脑在当天下午两点零三分开机,两点零七分连上网络,两点十五分开始往外传文件,传到百分之三十七的时候连接断了——断连原因是电脑被强行关机了。说明他传文件的时候有人进了办公室。”
“阿KEN。”
“十有八九。我调了商会大楼走廊的监控,那个时间段只有一个人进了高天阳办公室——穿灰夹克,戴棒球帽,脸被帽子遮了大半,但走路姿势跟咱们之前截获的阿KEN影像比对过,步态特征吻合度百分之八十七。”
陆峥把这条也记下,然后转向方卉:“林小棠那边怎么样?上次跟她聊完张敬之坠楼前的事,她还说了什么没有?”
方卉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她说张敬之死前一天,把实验室的门锁换了。原来的锁是沈知言管的,张敬之突然换锁,沈知言问他为什么,张敬之只说了一句‘最近不太平,多留个心眼’。换锁之后第二天张敬之就坠楼了,那把新锁的钥匙到现在没找着——林小棠说张敬之当时配了三把,一把自己拿着,一把给了沈知言,剩下一把不知道给了谁。”
“沈知言那把还在吗?”
“在。警方结案之后把沈知言的东西还给他了,钥匙还在他抽屉里扔着。”
陆峥想了想:“你跟林小棠说,让她把张敬之坠楼之前那一个月的实验记录翻出来——尤其是换锁之前那几天,张敬之有没有动过什么不该动的东西,或者查过什么不该查的数据。”
方卉应了一声,拿手机给林小棠发消息。
这时候陆峥手机响了,老鬼打来的。
“花坛第三棵树底下,找到了。”老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背景里有风声,像是站在室外,“一块活动砖,拿开之后底下是个塑料密封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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