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仓库区和地下停车场，二楼办公区没装监控——高天阳说二楼是档案室，陈默不让装。”
陆峥把最后一口粉丝汤喝完，站起来结账：“给楼明之发过去。另外通知老鬼，明天开始盯高小雨的学校。”
夏晚星一边发消息一边问：“高天阳这个人，你觉得靠得住吗？”
“靠不住。”陆峥推开门走进凌晨的冷风里，“但他闺女靠得住。人只要有软肋，就能用。区别是陈默用他闺女的命威胁他，咱们用他闺女的命保护他。他分得清哪个是威胁哪个是保护。”
夏晚星跟在他后面，忽然说了一句：“陆峥，你说咱们干的这活，什么时候能到头？”
陆峥脚步没停：“你爸干了二十年，假死之后又干了十年。你问我什么时候到头——”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等你不用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夏晚星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沿着火车站广场往停车场走，走到半路，陆峥手机震了。老鬼来电。
“高天阳出事了。”老鬼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他出了粉丝汤馆往东走，在火车站东广场地下通道被人捅了。脖子上中了一刀，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目击者说凶手是个戴鸭舌帽的男的，从捅人到跑掉不超过十秒。监控拍到那人的侧脸了，马旭东正在比对——”
陆峥站在广场中间，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攥紧了。
“陈默干的。”他说。
“大概率。”老鬼那头有翻纸的声音，“高天阳今晚见你的事，他只跟一个人提过——他闺女。他给闺女打了个电话说‘爸爸今晚办点事，明天接你放学’。陈默的人监听了高小雨的电话。”
陆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闺女人没事吧？”
“我让小方去接了。现在在安全屋。”
“U盘里的东西——”
“我刚拿到。马旭东已经在看了。”老鬼顿了一下，“另外一件事——高天阳的手机在案发现场找到了，屏幕碎了，但内存卡完好。马旭东恢复了最后一条未发出的短信，收件人是你。内容只有一句话——”
“什么？”
“‘陈默要杀许嘉树灭口。文华仓储二楼，蓝皮本，快去。’”
陆峥把手机揣兜里，回头冲夏晚星喊：“改计划。文华仓储不去摸底了，直接端。你通知老鬼调人，我联系楼明之在文创园门口汇合。”
夏晚星已经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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