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从来不是窃取数据，是清除所有察觉破绽、敢于质疑内部的人。张敬之是第一个，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坠楼当晚，我曾远远窥见，现场有幽灵的贴身随行痕迹，只是对方伪装得极为隐蔽，无人察觉。张敬之死前，已经隐隐锁定了科研团队内部的异常人员，只是来不及公示，便惨遭灭口。”
陆峥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所以，幽灵的真身，极大概率就藏在深海科研核心团队之中？”
这就完美解释了所有疑点。
为何对方对深海计划进度了如指掌？
为何每次安保部署都会被精准预判？
为何所有外围排查永远徒劳无功？
敌人根本不在商界、不在政界、不在暗处，就藏在最核心、最安全、最无人怀疑的科研圈层内部！
夏明远沉声道：“概率七成以上。这也是我十年始终无法锁定他真身的原因。他身居科研核心，以科研人员的身份蛰伏，不参与谍报交易、不触碰暗杀行动、不接触外围棋子，所有指令全部隔层下达，干干净净，无迹可寻。”
“所有人都在查政界、商界的潜伏者，无人会怀疑日夜深耕科研、为国攻坚的专家学者。”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光明的身份，便是最完美的伪装。
真相层层剥开，迷雾渐渐散去，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与凝重。
敌人，就在眼皮底下。就在沈知言身边，就在深海计划的核心圈层之中。朝夕相处，日日共事，却无人知晓其獠牙暗藏。
老鬼面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带着雷霆之势：“通知林小棠，24小时贴身死守沈知言。近期科研团队所有人员的出入记录、通讯记录、外勤轨迹，全部重新复盘、逐条核查。”
“宁可错查千人，绝不放过一人。深海核心科研团队，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一旦沈知言出事，整个深海计划彻底崩盘，我们十年守护、十年博弈，尽数归零。”
“收到。”陆峥与夏晚星齐声应道。
屋外的雨，渐渐小了。
江雾缓缓弥散，夜色将尽，黎明将至。
可江城的暗流，却愈发汹涌、愈发凶险。
布局已定，陷阱已设，鱼饵待落。
虚虚实实的安保漏洞，层层铺垫的圈层风声，静待暗处的幽灵上钩，静待蛰伏十年的黑手，主动露出破绽。
夏明远站起身，风雨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