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情报员,情报员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还能战斗的时候被人安慰——安慰是留给胜利之后的,而现在,战争才进行到一半。
他站起来,从马旭东手里拿过U盘,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但了解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着的、滚烫的东西:“把这些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时间线要精确到每一天。聊天记录、照片、录音,每一个文件都要有独立的哈希值校验,确保上法庭的时候对方挑不出任何技术漏洞。”
“明白。”马旭东点头。
“另外,查一下沈知言实验室里所有能接触到核心数据的人员名单。包括助手、实习生、保洁人员、设备供应商的驻场工程师。苏蔓说的‘那个人’,一定在名单里。”
夏晚星转过身来。眼眶红着,但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淬过火的锋利。那锋利不是新磨的刀刃那种锋芒毕露的光,而是经过了反复锻打和淬炼之后,沉在铁器最深处的那一层冷光。她打开手机,调出一份加密通讯录:“我有沈教授实验室的完整人员档案,包括近三年入职和离职的所有人员。”
“哪来的?”
“沈教授三天前给我的。他说最近实验进度到了关键阶段,需要配合安保做一次全面的人员背景核查。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查,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该查了。一个在尖端科研领域做了二十年的人,嗅觉比我们想象的更敏锐。”
陆峥接过她的手机,飞快地滑动屏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过滤。他的目光突然在某一行的备注栏上停住了。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小字:“该员工入职申请表上紧急联系人信息异常——填写的是已注销的固定电话号码。”这个名字他见过,在另一份完全不同的文件里。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入职的?”
夏晚星凑过来看:“去年九月。沈教授实验室招聘了一批新的助理研究员,他是其中之一。主要工作是负责实验设备的日常维护和校准,偶尔协助数据录入。”
“去年九月。”陆峥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三下快,两下慢,然后停住,像是在默算某种复杂的推演,“张敬之坠楼是在去年的十一月。这个人入职之后两个月,张敬之就死了。”
机房里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马旭东已经开始飞速敲击键盘,调取那人的所有数据——社保记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出入境记录。他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又一个窗口,每一行代码都在追着同一个目标跑。
陆峥则拿出自己的加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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