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点柴，起锅烧油，陈阳一上手，就知有没有。
不一会儿，厨房内便响起了叮叮当当，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
夜深了，各家各户的青楼都关门歇业，该接待的客人也已经接待好了，剩下的一些夜不归宿的，也就留在了青楼。
陈阳所在的这家名为红柳庄的青楼，厢房内传出了筷子敲击瓷器的声音。
一些没有业绩的姑娘们，聚集在餐桌前，埋头干饭。
气氛很是沉默，没别的原因，今天的饭菜格外可口。
她们发誓，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而老板面对这群没有业绩的姑娘，也不恼怒，手握佛珠静静的看着她们干饭，面露祥和之色，见有人吃的急了，还不忘提醒一句：
“慢点吃，别噎着，以前咋没看你们吃的这么急躁。”
一个姑娘抬起头来，眼冒金星：
“老板，你尝尝吧，真的很好吃。”
说着，递给老板一双筷子。
老板笑了笑，虽然不信，却还是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香而不腻，嚼而不碎，很有嚼劲，这一口下去，好像吃的不是猪肉，而是天上的龙肉一般，虽然他这辈子没吃过龙肉，但他此刻已经能够想象出那种味道了。
一时间老板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姑娘们见状，顿时停止了干饭：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呀。”
啪嗒一声，老板的佛珠摔落在地，碎成了好几十颗，在地板上滚落的声音极为清脆。
但老板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个了，而是问道：
“今天的晚饭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