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沉默。
余简却注意到他的手紧了紧，“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隐瞒的必要吗？”
许一鸣的声音很低，“他的尸体太大了不好处理，我只能把他的尸体分割成小块塞进陶罐里了。”
“趁着半夜的时候再把陶罐丢进河里。”
“是我做错了事情，我一时气昏了头脑，不受控制地拿着锤子砸死了他。”
许一鸣抬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
余简的眉头轻轻蹙起，“其实你可以完全来自首的，不像现在你又多了一项罪名，恶意损坏尸体罪。”
“我知道，只是我不放心我家小航。”
余简感到有灵光一闪而过，只不过太快没有捉住。
他收起手中的文件，转身离开。
“警官，我家柜子里藏着一本存折，那是小航上学的钱，你能不能帮我交给他。”许一鸣的眼神里闪烁着泪花。
“我也想看着他高考，看他上大学。”许一鸣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我真的不想……”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我真的一定不会这么冲动的。”
“都怪我毁了小航，他以后再也没法考公了！呜呜呜呜呜！”许一鸣哭得眼睛鼻涕都流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可以瞒住的。”
余简点头，“我会交给他的。”
哭得情真意切的样子，余简摸着下巴沉思。
出去后，汤皓带着许航过来。
许航着急道：“我爸怎么样了！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要不是我哥突然回来，事情也不会发生到这一步……”
“你们让我进去看看我爸好不好？”
小少年急得眼睛都红了起来，满脸焦容，看得出来是真的很担心。
“先不急，回答了我们的问题再让你见他。”余简让人做记录。
许航坐在他对面，他吸了吸鼻子，“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我可以都告诉你们。”
“你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我们学校上次放假的时候是上午十点，但我家离学校有很长一段距离，加上又碰上全市一起放假，回家的公交车很少，所以我是差不多五点多才到家的。”许航想了一下回答。
“你到家的时候，许颂在家吗？”
许航点点脑袋，“我到家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吵架，吵得十分激烈。”
他低下脑袋，咬紧了下唇，“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