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没歇息？”
李玄挑了挑眉，脚步一转，向书房方向走去。
四大侍女会意，并未跟随。
……
书房内，灯火通明。
李贞元正负手立于墙上的大炎疆域图前，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身。
“回来了？”
“孩儿见过父王。”
李玄躬身行礼。
李贞元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他盯着儿子看了片刻，那张刚毅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圣山的事，为父听说了，干得不错。”
“都是陛下洪福，诸位前辈浴血，孩儿不过是跟在后面……”
李玄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惯常的谦逊笑容。
“行了。”
李贞元打断他，没好气道：“你那些弯弯绕绕，糊弄外人也就罢了，在为父面前还装？”
李玄嘿嘿一笑，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父王，您这么说，孩儿可就不乐意了。孩儿这一趟，是真没怎么出力。冲锋陷阵的是云松子他们，破禁制的是他们，战七杀阁阁主的也是他们。孩儿就负责在后面喊‘前辈威武’，顺便……”
他顿了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顺便收了点战利品。”
“你这次，跟陛下要了什么？”
李贞元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四条。”
李玄伸出四根手指，将御书房里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李贞元听完，沉默良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畅快淋漓，震得书房窗户都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自污！好一个让陛下安心！”
李贞元站起身，走到李玄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儿，你比为父强啊。”
李玄揉了揉肩膀，呲牙咧嘴：“父王，您轻点，孩儿这肩膀还要用来摇扇子的。”
李贞元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转身，望向墙上那幅大炎疆域图。
“南疆、北境、皇都……玄儿，你这盘棋，下得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