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初步的构想。”
白玉漱认真思索着说道。
只是随着夜渐渐深了。
小夫妻从坐着聊,变成了躺着聊,再变成了叠着聊。
不过聊得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年节的余韵还在,但生活已彻底回归正轨。
易中鼎早早去了医院,门诊、实验室两头忙。
白玉漱也一边盯着实验进度 ,一边继续整理报告。
易中海更是每天天不亮就去了厂里。
他现在新官上任,第三轧钢厂副厂的厂长,十六级,副处级干部,现在又是开年,千头万绪。
从五四年以工代干转为十八级副科干部,再到现在一九六零年的副处级干部。
走得不算太快,但几年的沉淀让他走得更稳。
谭秀莲则是自己照顾着四个小家伙和家里一摊子事。
易中垚和易中淼这些弟弟妹妹都已经开学了。
就只有她自己照顾四个娃娃了。
别说空闲了,能偷空喝口水就算不错。
院里其他人家,也大抵如此。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庭主妇们则开始为即将告罄的年货和依旧紧张的口粮发愁,盘算着如何用最后一点油荤撑到月底。
今天是周末。
院里许多人家都难得的男人在家,各家各户的女眷都想方设法地给他们做顿好吃的,补补身子。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飘出了压制不住的香气。
但贾家屋里气氛比往日更加沉闷压抑。
年前分到的三十斤红薯干和二十斤二合面,再怎么节省,吃到现在也已经所剩无几。
纳鞋底的零活虽然还在做,但工钱微薄,且需要时间。
秦淮茹一大早又去了街道,想问问有没有其他零活,或者户口迁移的事有没有转机,结果自然是失望而归。
贾东旭阴沉着脸坐在炕上,看着空了大半的米缸,又看看窗外易家方向。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但那种无形的、仿佛永远高他们一头的“富足”与“顺遂”,像针一样刺着他。
棒梗和小当因为肚子没油水,刚吃完就喊饿,在屋里吵闹,被贾东旭烦躁地吼了几句,吓得不敢出声,只敢小声抽噎。
贾张氏纳着鞋底,手里的针线却越来越慢,三角眼里闪烁着挣扎、算计,还有一丝被现实逼到墙角的决绝。
她听着儿子粗重的呼吸,孙子孙女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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