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生锈了的机器。
韩秀萍下意识地看过去，就看到自家男人那眼珠子哭得通红通红的。
那眼泡都哭肿了，跟核桃似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狼狈极了。
韩秀萍看到之后微微一愣，心里头咯噔一下，不知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你哭啥呀？男子汉大丈夫的，掉啥金豆子，有啥事就说。”韩秀萍压着心里的疑惑，开口问了一声。
“媳妇……”赵德柱颤抖着喊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一面破锣。
“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我连畜生都不如！是我混蛋！”
赵德柱一边说，那眼泪又忍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你对我这么好，不离不弃的我还在这块作，你闹，我说那些都不是人话！”
“我那是往你心窝子里捅刀子，我知道你疼，可我……可我就是个混蛋！”
“你打我两下子行不？你要是不打我两下子，你踹我两脚，你咋解气你咋来，你掐我大腿里子！”
“我这现在要是能站起来啊，我真给你跪下磕两个，我是真心知道错了，媳妇，你别不要我行不？！”
“你等我好好恢复起来，我站起来头一个就给你赔罪，我好好干活赚钱，拼了命地干。”
“咱们也再生个孩子，咱们要俩，我们要三个，我让你啥都不干，啥活我都干，苦活、累活我都干，我让你享福！”
“只要你能信得过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当牛做马都行！”赵德柱这一番肺腑的话语啊，那真是字字血泪。
这朴实无华的话，那也都是发自内心最深处，没有半点虚假。
而正是这一句话，直接就戳中了韩秀萍心里头最柔软的地方，给她瞬间就给干哭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她一下子就扑到炕上，不管不顾地，一把就死死地抱住了自家老爷们。
这两口子就这么脸对脸，头碰头地对着哭了起来，哭得浑身发抖，要把攒了几个月的委屈和痛苦全哭出来！
“我不用你给我下跪，我也不打你，也不骂你的，我不是那种泼妇……”
韩秀萍的声音都哭得变了调，断断续续的，身子也跟着不停地打颤。
“你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就行，我真挺难受的，你一骂我，我这心都碎成八瓣了！”
“小柱啊，你说我嫁给你这辈子我从来没后悔过，以前你对我好，嘎嘎疼我，我心里头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