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努力记忆着课本上冗长的句子。
“吵死了！”
屋子里传来父亲愤怒的吼叫，接着是酒瓶砸在墙上的脆响。
小阮颜背书的情绪被打断，声音戛然而止。
母亲立刻从门口走进来，大声询问怎么了。
她整个人都淋了雨，湿漉漉的，带着冷意进了屋。
“还能怎么了，你们两个赔钱货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赔钱货。
这三个字是父亲对她的定义。
“就是你这张脸，长得不像老子就算了，还*整天丧着，把老子的财运都克没了！”
“说你呢！聋了？”
醉酒的男人没有理智，他恶狠狠地抓住阮颜的马尾，发泄似的往后一拉，阮颜便摔倒在地。
母亲吓被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挡在他们之间。
“她、她还要上学，被她班主任看到，又要找家长了……”
“看见就看见，她要是再敢说是老子打的，你看我敢不敢打死她！”
写满答案的试卷被扔在地，沾到湿漉漉的地面上，颜色慢慢变深。
她被推搡在地，膝盖疼得厉害，站不起来，只能爬过去捡起试卷。
父亲骂骂咧咧地回屋了。
母亲依旧是那副懦弱的样子，她声音干涩，“明天……你别和老师说家里的事。”
阮颜应了一声，她就着昏暗的灯光，用纸巾一点点的吸试卷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