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中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脸上现出尴尬神色。
“董事长，您这是......”
李向东从兜里掏出烟盒，拿出一只烟放进嘴里。
刚要点燃又放下。
礼貌的问道：
“这里能抽烟吗？”
中介做不了主，看一眼黑眼圈，见他头一点，迅速领会其中深意，拍马屁恭维。
“一般的看房人都不能，但您吗......”
“没问题。”
“您即将成为这套别墅的业主，想怎么抽怎么抽。”
他说着贴心的把烟灰缸递过来，方便李向东接灰。
李向东通过一个小小的试探，试探出了他们的底线还有下探空间。
心中有了底气。
顺手点燃香烟。
“诶，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们知道我这套房子买给谁的吗。”
“您太太？”中介试探着问。
“不是，是我小四。”
“噗！”吴启正在喝水，张口吐出一大片水雾。
中介愣了下。
没想到这么大个老板，说话倒是挺实诚。
快速跑到卫生间拿来拖把，嘴里不停喊着“没事，没事。”
拖起了地上的水渍。
免得打湿鞋底，弄的到处都是。
李向东瞪一眼不成气候的吴启，等中介忙活完了才继续接着说。
“哎，这女人嘛，都想要自己的房子。”
“可又不是老婆，玩玩而已，钱花太多就不值当了。”
“再加上还要找大师做个法，超度超度。”
“所以这费用......”
黑眼圈面色一黑，算是听明白了这一堆废话。
“直说吧，你想要优惠多少？”
李向东不答，目光径直看向中介，笑着道：
“现在送女孩子东西，什么数字好听？”
中介想都不想。
“五百二十万，董事长，您这价砍得有点多。”
“一刀砍去了八十万。”
李向东深吸一口烟吐出，弄得客厅烟雾弥漫。
见到黑眼圈脸上现出恼怒之色，伸手熄灭烟头。
“多吗？”
“那我再看看。”
“其实吧，我那小四也不是非要住大别墅，弄个商品房，好好装修一下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