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狠狠鄙视一下这家伙放荡的作风！
“话说，你的眼睛？”
难得正经起来的宇髄天元，见这家伙不愿过多谈论和忍的事情，也就不再追问，反倒关心起他的身体状况。
短暂的沉默出现，过往的记忆宛若昨日一般，清川泉微微低下头来，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瞳倒映在水面之上。
“这双眼睛，其实并不属于我……我还是鬼的时候，原先的那双眼睛始终无法恢复。
对此，珠世小姐也很是疑惑。
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为我更换新的眼睛……它的主人是一个身患绝症的年轻人，也愿意用这双眼睛换取一大笔钱。”
清川泉语气平静的解释道。
“是吗？不觉得有些可惜吗？”
事到如今，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先那双眼睛的特殊之处？
用着不属于自己的眼睛，这样的结果，真的能够接受吗？
“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相比最坏的可能，眼下不是非常不错吗？
有一双还算不错的眼睛，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清川泉远比看起来的要坦然许多。
这双属于普通人的眼睛，确实没有原先的写轮眼那么便利。
没有过人的视力，也不再拥有堪称可怕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
但对他的实力影响其实并不大。
一路走来，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依赖写轮眼的半吊子，也不再需要模仿学习其他人的剑术和呼吸法。
作为人类的他，其实已经走到尽头。
随着年纪的增长，等这副身体结束发育后，也许会迎来一段巅峰期。
但巅峰之后就是无法避免的衰落。
这些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本就是没什么才能之人，拼尽全力能做到这种程度，就已心满意足。
没什么可不满的，也没必要索求太多。
知足常乐的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主动结束这一话题的宇髄天元忽然开口问道。
“泡完温泉后，会考虑一下要不要砍死某个拥有三个老婆的混蛋。
再之后，大概会去见一下主公，见一见其他人，见一见那帮不成器的继子。”
说完这话，略显停顿的清川泉，在心里如此想道。
若是有必要的话，刺王杀驾之事，他也不是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