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往。
都是千年的狐狸，打起机锋来一个比一个厉害，聊了快半个时辰了，还停留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状态上。
一边的清松脸上露出一模烦躁，率先沉不住气了，直接话锋一转。
“觉远师弟，大家都知道你是佛都的高僧，不知可否跟这些同门分享分享修炼心得？”
林玄夜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我？师弟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哪有什么修炼心得。”他不动声的撇开话题。
清松没给他机会，直接说道。
“我听闻佛都当众对于信仰和众生之间有不同的看法，到底是吸收众生信仰保护众生，还是众生被吸收了信仰，迷失了方向！”
林玄夜眼中闪过一丝不快，这小子一点规矩都不讲，明显自己不准备说话，却还是把自己架在了这里。
他沉思片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师弟的说法我在佛都也略有耳闻，不过我佛门弟子修炼，本就是为了普度众生，我等汲取信仰之力，是为了变得更强，从而更好地保护众生，这边是因果。”
在一边看着两人讲话的清远闻听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接过话语。
“那师弟觉得，若是为了修炼，牺牲一些凡人的性命，是否也是因果？”
林玄夜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清远。
“师兄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他淡淡道，“我佛的因果是庇护众生，众生的生老病死皆是因果，他们不是为了我们的修炼而死，而是遵循了因果而死。”
清远大笑一声，端起酒杯：“到底是佛都的高僧，听师弟一言，师兄茅塞顿开啊！”
林玄夜举杯相碰，心中却在盘算着清远的真实意图，看样子这些家伙是在用凡人修炼，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屁股在哪边坐着。
清松在一旁突然插话：“觉远师兄，你在佛都潜心修炼多年，又走过这么多道路，见过这么多人，想必见识过不少高深的修炼之法吧！不知能否给我等指点一二？”
林玄夜刚准备拒绝，但心思一转，脑子里想起自己上辈子杀过的一个佛门恶僧，体内的功法运转轨迹悄然变动，淡淡开口。
“自无不可，不过师弟确定要我指点你吗！”
林玄夜静静的看着清松，眼中的平静仿佛寒潭一般，另清松浑身生寒。
清松被林玄夜平静的话语刺激，恼羞成怒：“还请师兄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