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一下的轻拍，力度柔软到能将她冰沉许久的心，逐渐融化。
“嗯，好。”
宋绯小声答应。
“乖！”
顾寒川松开她，在她额上吻了吻。
宋绯面色泛红，一直红到耳根，她紧张咬唇，“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一次，她没拉他的胳膊，而是拉住他的手掌。
推开库房的门，牵着顾寒川进去，绕了个圈，到了一个宽敞有窗户的房间。
里面的摆设还跟从前一样，是个简易的画室，还有几幅画，摆在角落，正在创作的，是一幅……
“人体拓印画？”
宋绯惊喜，“你知道这个？”
顾寒川轻笑，“猜的。”
他对艺术不感兴趣，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赚钱。
这些，只是闲暇之余，偶尔关注。
“这是我的作品。”
宋绯走上前，轻抚上面干透的颜料，其中有一抹红色，特别亮眼。
顾寒川开始想象，宋绯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在画布上留下这些的。
“这是血迹！”
她声音极淡，仿佛只要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就没有受过伤。
“你的？”
顾寒川问。
“嗯。”
宋绯将完成的部分画布展开。
血迹斑斑！
长达五米。
顾寒川心惊！
“还差一点点，没完成呢。”
空白的地方不足一米。
被顾寒川从梅园接走以后，这幅画就闲置了，其他地方都干透了。
“你想完成？”顾寒川看她。
宋绯抚摸空白处，“想啊，为了这幅作品，我费了很多口舌，你可能不知道，我从梅园出来，很麻烦的。都是每次借口去医院，偷偷来这里。”
宋绯眼含感激，“如果不是林悦和他父母对我颇有照顾，留不下这些，也没有如今的我。”
顾寒川四处看看，这个画室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来细心打扫，但画的摆放，和颜料，都是随意乱丢的。
“收拾屋子的人很用心，既保持干净，又维持原状，让你一进来，就能找到上一次的创作状态。”
顾寒川似乎很容易，就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三言两语就会戳中宋绯最想表达的意思。
她会心一笑，“嗯，连地址，都是为我精心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