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凸起，他试了试手感，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开始攀爬。
他攀爬时几乎无声，像只夜行的猫，几分钟后，他够到了那扇亮灯窗户的外沿。
窗玻璃结着冰花，里面拉着厚帘，但边缘有条缝隙，他稳住身体，凑近那条光缝。
屋里是间办公室模样的房间。姓钱的穿着睡衣，正靠在躺椅上，脚边扔着几个空酒瓶，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肚兜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低声说着什么。
“他们都找一天了，打伤柱子他们的那两个人还没消息吗，不会是跑了吧。”
姓钱的晃着酒杯，冷笑：“不会，我看那两人也不像外地人能跑到哪里去，冰城就这么大，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那对狗男女给翻出来。”
“到时候那女的，到时候让她跟你一起伺候我。”他眼里泛着淫光，一把抓住那女人上下其手，“至于那男的，我要亲手拆了他骨头。”
那女人坐到她怀里，娇嗔道：“我才不愿意跟别人一起呢。”又握住他那乱动的手问道：“最近动静是不是太大了？赵四刚没，那边的人会不会…”
“怕什么？”姓钱的坐直身子道：“赵四吃里扒外，死有余辜，，我有人有枪，怕什么，等抓到那小子，要他好看。”
他起身走到墙边一个保险柜前，拧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抽出一沓票据和一个账本晃了晃：“看见没？这是从赵四家里找到的，赵四这小子把他上的供都记在这里面了，估计现在呀，有些人都要睡不着咯。”
姓钱的把东西塞回去，锁好柜子，拍了拍：“有了这个，谁敢动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刘向阳在窗外听了四五分钟的好戏，小楼就彻底陷入黑暗和鼾声。
他先精神力确认里间姓钱的和那女的都睡着了，把窗户插销给给分解弄断收进空间，小心的翻身进屋。
走到他们睡觉的房间看了一眼，也就是个十厘米的废物，回到保险柜的房间。
他径直走到保险柜前，把保险柜的合页给分解掉，把整个保险柜门都给取了下来。
里面除了那牛皮纸袋，还有几捆用橡皮筋扎好的全国粮票跟工业券，一摞大黄鱼跟一摞小黄鱼码放的整整齐齐，刘向阳数了下，大黄鱼就有十多根，小黄鱼有三十多根。
一叠不同工厂的介绍信，还有好几本的空白户口本，都是盖好公章的，最底下压着本手写账本。
刘向阳快速翻看账本，账本上记录着一年来黑市交易的利润，有十多万之多，给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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