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那群面色各异的少年们，唇角微微弯了弯。
“随便逛逛？随便逛逛能把一群人怼成这样？”
夜歌抿了抿唇，没有否认，只是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声音更加委屈了：“我就是不喜欢他们。”
晞瑶看着他这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心里又软又觉得好笑。
她叹了口气，看向赛琳娜：“把后面这些人都送走吧，想去哪里都行，给足钱，不愿意走的……”
她想了想，语气变得冰冷：“那就让他们自己选，是去庄园那边干活，或者去别的产业做事，总之，我这里不留人。”
赛琳娜立刻躬身：“是，殿下。”
身后传来一片不敢置信的声音：“殿下，我们生是你的人，怎么可以离开？”
晞瑶充耳不，牵起夜歌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夜歌被她拉着走，脚步有些发飘。
他偏过头，晞瑶的侧脸就在眼前，金色的发丝被风吹起，擦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瑶瑶。”
“嗯？”
“你真的让他们都走？”
晞瑶瞥了他一眼：“不然呢？留着给你添堵？”
夜歌抿了抿唇，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了，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死不承认：“我没有堵。”
晞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夜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了眼。
“夜歌。”
“……嗯。”
“你耳朵又红了。”
夜歌的耳尖瞬间红得能滴血，他偏过头，辩解道：“是太阳晒的。”
晞瑶看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没有再拆穿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夜歌低头看着晞瑶握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很白，很凉，手指纤细，漂亮得不像话。
他把自己的手指微微收紧，扣住了她的。
晞瑶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也回握了一下。
夜歌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嘴角那个压了半天的弧度，彻底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