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嘴角：“当然可以。”
夜歌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明明想维持住贵族小少爷该有的矜持，可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他轻咳一声，偏过头看向桌上的桃花枝，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瑶瑶。”
叫了一声，又低声重复了一遍：“瑶瑶。”
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甜美，舍不得停。
晞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嗯，我在。”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但是却有种让人安心的氛围气息在流淌着。
过了会儿，夜歌悄悄将视线落在晞瑶的脸上，似乎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晞瑶最开始耐心等着，可面前的小家伙似乎一直在纠结犹豫，所以她干脆直接问出来：
“夜歌，是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以我俩的关系，你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
“瑶瑶。”夜歌握紧她的手，“你需要血液对不对？我的血……是不是可以的？你沉睡这么多年，最近总是苏醒，一定很需要血液。”
他从小都阅读了所有关于血族信息记载的书籍，当然明白鲜血对血族的重要性。
晞瑶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不行。”
“为什么？”夜歌皱眉，“你都说了，以我俩的关系有什么不行的？我是你的未婚夫，本来就该我来保护你，给你一些血又怎样？”
“不是这个原因。”晞瑶抬手揉了揉眉心，把那点躁动压下去，“你还小。”
她怕自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