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心内科总值班”，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二分。
周成立刻清醒过来，按下接听键：“喂，您好。”
“是周成医生吗？我是心内科总值班王医生。”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市区南三环发生连环车祸，二十多辆车相撞，受伤群众三十多人，现在全部往我们医院送。急诊科人手严重不足，所有有急诊科经验的医生都要过去支援。我看你之前在当地医院急诊科干过，麻烦你立刻到急诊科报到。”
“好，我马上到！”周成挂了电话，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孙浩被吵醒了，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三环连环车祸，急诊科缺人，让我过去支援。”周成快速穿上衣服，然后就往外跑。
“注意安全啊！”孙浩在后面喊。
凌晨的街道很空旷，几乎没有车辆。
周成一路小跑往医院赶，远远就听到了救护车的警笛声，一声接一声，划破了夜空。
急诊楼门口灯火通明，好几辆救护车停在那里，医护人员正忙着往下抬伤员。
周成来到急诊科的时候，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走廊里摆满了平车，到处都是伤员的呻吟声和家属的哭喊声。
护士们推着治疗车来回跑，手里的输液瓶和止血带堆得像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