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微风。
田恬湉正窝在沙发里，盖着一条薄毯，怀里抱着一只猫咪抱枕，睡得正香。
张涵予放轻了脚步，走到沙发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或许是感受到了注视，田恬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涵予姐？”她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张涵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外面在庆祝，不去看看？”
“不了。”田恬湉摇摇头，往沙发里又缩了缩，“太吵了。”
她这副咸鱼的样子，让张涵予又好气又好笑。
“行吧，我的大功臣。”张涵予也不勉强她，身体前倾，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我们成功了，田恬湉。现在，整个世界都在看我们。所以，我们得想想，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她伸出手指，开始扳着数。
“音乐？你给李导策划的那个不看学历的素人音乐选秀，海选已经开始了，反响空前。”
“电影？《大圣归来》的项目已经正式立项，一笔开天画的概念图都发到你邮箱了，你看过了吗？这会是‘封神宇宙’的第三块基石！”
“还有电视剧，你之前给张导的那个本子，叫……叫《甄嬛传》？已经进入筹备正轨了！”
张涵予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庞大的文娱帝国拔地而起。
她看着依旧没什么反应的田恬湉，期待地问：“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主攻哪个方向？”
田恬湉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抱枕，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张涵予，轻声问：
“不能……养老吗？直直播陪陪粉丝？”
张涵予脸上的激昂表情，瞬间凝固。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半分钟，张涵予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给你放假一周！”
她猛地站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拍在田恬湉面前的茶几上。
“一周后！早上九点！来公司开这个项目的新会议！”
田恬湉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份文件上。
白色的封面上，用加粗的黑体字打印着几个大字。
《漓音社未来五年计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