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都变了，“我给你们转播啊！我还给你们解说啊！你们不用去！我帮你们看！你们回来——”
没人理他。
五月不舞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关掉了自己刚打开的直播推流。
“……算了，我也去看了。”
小乔：“？？？五月你叛变了？！”
“我不是叛变，我是战略性撤退。”五月的声线越来越远，“等他们回国了我再站起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连麦里只剩告白的哀嚎和小乔的怒吼，在空荡荡的直播间里回荡。
……
洋国，大都会博物馆外。
第二场戏刚杀青。用不上的人又多了几个，金武文也在其中。
他站在博物馆台阶上，看着不远处张兰华蹲在监视器前逐帧回看素材，张涵予在旁边打电话协调明天的场地，李波扛着反光板从展厅里走出来，满头都是汗。
三个人没一个闲着的。
而他们这群“演员表之外”的人，正举着手机、嗑着零食，在洋国的街头晃悠。
“幕后工作人员真辛苦啊。”
金武文发自内心地感慨了一句。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粉丝群里都在刷伴哥直播的截图，弹幕量大得离谱。他的经纪人发了三条消息问他要不要也开个直播，“蹭一波洋国的热度”。
金武文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正在直播的L.伴。
伴正举着手机对准一个热狗摊，用一口大碴子味的英语跟摊主交流。
“HOW mUCh？thiS One——对，就那个，上面多加点酱，ketChUp，对对，mOre mOre mOre——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师傅，太多了，StOp StOp！”
弹幕快得已经看不清字了。
金武文走过去，站到伴旁边。
“你这个……怎么开的？”
伴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面前这位华夏歌王。
“你要学直播？”
“嗯。”金武文点头，很认真的那种，“我没播过。”
伴咧嘴一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拉进了自己的镜头里。
“家人们！看看谁来了！歌王金武文老师要在我的直播间学习直播！给老师点个关注！”
弹幕瞬间爆炸。
金武文对着镜头，僵硬地摆了摆手。
“大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