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声响,因为它们被风卷起之前就已然蜷曲、凋零。
应该是隔得很远,又似乎近在咫尺。
她只是提醒道:“安全区快刷新了。”
一切已经尘埃落地。
江盏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经过一天的劳累,高强度的奔袭和战斗,她确实有些疲惫。
眼前的人影忽然压了过来,带起一股气流混着落叶被骤然踢起的脆响。
同样的情形在短时间内发生三次。
人总是会被惯性迷惑,正是这片刻的松懈、这零点几秒的迟钝,让江盏月的反应慢了一步。
后颈先被扣住了,滚烫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江盏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抬手就往祁司野肋下狠击。
拳锋结结实实撞上去,闷响里祁司野身子晃了晃,却半点没退,他反倒借着她出拳的空隙欺近了。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抵在她腕骨内侧,稍一用力就把她的手按在了身侧的树干上。
树皮粗糙,硌着她的手背,上面覆着潮湿的苔藓,凉意和湿意同时渗进皮肤。
祁司野的拇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缓慢摩挲了一下,指腹的温度比想象中要烫,像是藏了一小簇火苗在皮肤下面。
而后他的手掌上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张开,微凉的发丝从指缝之间穿过,冰凉与灼热交织在一起,触感清晰得不可思议。
他放任江盏月尚且自由的另一只手,以身体作为牢笼来禁锢。
往前的方向,是冠军的争夺区,灯光、欢呼、荣耀都在那里。
往后的方向,是淘汰的安全路径,黑暗、沉默、离场。
在这种迫切关头,祁司野的脸俯了下来。
江盏月的呼吸因怒火而加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唇肉相贴,夹杂着夜晚林间的潮意和血腥气。
一只天生嗜血的野兽收敛了所有的獠牙,可即使再如何收敛,骨子里的锋利是藏不住的。
一不留神就刺穿了伪装,在贴合之间泄露出底下汹涌的、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贪婪。
江盏月身体被卡进了他的怀中,视线所及都是对方起伏而强壮的肌骨。
她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迸发出怒意,张嘴咬下去。
铁锈味在舌尖炸开,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味觉,浓烈得几乎呛人,混着彼此的温度,填满了唇与唇之间最后那一点缝隙。
祁司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他并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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