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听到回答,艾德里安也不是很在意,“你能一路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作为猎物的身份来说,委实是很不容易了。”
江盏月面不改色,只是抬手将身上沾染的紫色花瓣捻起来。
花瓣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香味。
香味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一旦闻到了,就会觉得那股苦涩的气息像是黏在鼻腔里一样挥之不去。
是之前那只乌鸦落下来的。
艾德里安笑容玩味,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滑过,“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是猎物?是因为特招生的身份天然就不够格站到猎手的队列里,还是说⋯⋯”
说到这里,艾德里安舔了舔嘴唇,莫名掀起一种隐秘的兴奋和刺激感,“这只是你和某位少爷的游戏?”
他和裴妄枝打过几次交道,那个人傲慢得像是全世界都不配入他的眼,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格外好奇,能让那样一个人另眼相看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或者说,眼前这个女人,和裴妄枝是什么关系?
这种掺杂着窥探欲的猜测在艾德里安心里翻涌了好几个来回,他依旧维持着脸上笑意盈盈的模样:“别不说话呀,你对这种特殊待遇似乎已经很习惯?”
江盏月连眼皮都没抬:“这么懂,你当过?”
艾德里安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一瞬,“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攻击性这么强可不怎么讨人喜欢。”
江盏月唇边陷出冷冽的弧度,“看来阿卡迪亚学园的自大并不是个例。”
“——比如,你那位戴耳钉的同伴。”
艾德里安皱眉,“雷克斯?你单独见过他?”
“你们都喜欢在赛场浪费时间,”江盏月的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是因为实力不够直接动手,还是因为天生就喜欢多管闲事?
艾德里安重新审视着面前的人,“他是被你淘汰的。”
江盏月甩了甩手,花瓣落在地上,沾上了泥水。
紫色在浑浊的水渍中慢慢晕开,一点一点渗进泥土的缝隙里,最终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暗色。
现在在场的人已经很少了,范围正在随着人数的减少而缩小,隐藏的角落也越来越少。
江盏月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体力和剩余的时间。
密林里还有足够多的掩体,地形复杂,光线昏暗,如果她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借助环境甩掉艾德里安,继续周旋,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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