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好像心绪不宁，是在做决断吗？”
墨芯微笑着问道。
墨玄这才回过神来，同样微笑，却摇了摇头。
“你可知父皇为何送你去鬼谷先生那里学习治国之道？”
墨芯并没马上回答，幽幽叹息道：“父皇，您最近看起来老了很多。”
她的语气真挚，满是女儿对父亲的关怀。
墨玄笑而不语，眼睛一直望着墨芯。
墨芯臻首微颔：“儿臣知道父皇想让一位皇兄娶了儿臣，但思来想去，父皇也不会让太子哥哥得了这么大的便宜。”
“不说天下人会如何评论，其实父皇从来都没想过让太子哥哥继承大统，对吧？”
墨玄没想到墨芯居然能猜到这一步，有种被戳破内心阴暗面的不悦之色跃然脸上。
“哦？你还猜了些什么？”
墨芯玉指轻轻在太阳穴上敲了敲。
“当年您送出宫的皇家子嗣，绝对不止我一人，应该还有一位皇兄或者皇弟。而那个人，便是您给我预定的夫君。”
墨玄脸色铁青。
这些事情都是绝密，墨芯不可能知道，可她却猜得丝毫不差。
“不枉朕送你师从鬼谷先生，你当真是有一颗玲珑心。只可惜朕当初一念之差，让你去楚阳身边卧底。没想到楚阳这小子居然如此大胆，连皇女都敢……”
他越说心中越是郁闷。
而墨芯却莞尔一笑，表情变得玩味。
“其实楚阳与我在龙脉和鸣的那一夜，我并没有失去意识，反而很清醒，其实是我选择了他。”
说话间，她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墨玄难以置信地看着墨芯。
“那是你的计划？”
墨芯微笑着，用力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芯儿师从鬼谷先生，知晓礼义廉耻。您若一意孤行，芯儿只能将这具肉身还给您了。”
“但芯儿也要告诉您，从现在来看，我其实为您选择了一个很好的驸马。如果您肯放下心中的执念，也许将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嘈杂声。
墨芯听到了楚阳的声音，红唇不禁微微扬起。
“父皇，他今日若是不能带我走，后果可能会超出您的想象。要不要出去看看？”
墨玄却皱着眉头压了压手：“不急！”
与此同时，养德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