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看向楚阳，只见楚阳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林晓嫚收回了手指，退后一步，轻轻靠在楚阳身边，低声道：
“好了！多余的死气已除，平衡恢复。”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棺材里又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紧接着，一只略显苍白、但筋骨分明的大手，猛地搭在了棺材边缘。
薛言贵的心脏仿佛被那只手紧紧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在三人六道目光的聚焦下，长孙千秋缓缓从棺材中坐了起来！
他的脸色还有些失血的苍白，眼神带着重伤初醒的迷茫和虚弱，但那股久居高位、沉稳如山岳的气势，已然开始回归。
他环顾四周，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感觉到疼痛，这才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
他看向楚阳、季贤忠、薛言贵三人，眼中满是错愕。
那晚背后传来的刺痛感犹在。
“我为什么没死？”
楚阳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长孙千秋消化了一段时间才缓缓点头。
“怪不得你那日说帮我安排了保命的手段。”
在一旁听了个明明白白的薛言贵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深深看了一眼楚阳，觉得这个年轻人简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武道深不可测，手段层出不穷，心术更是让他这种叱咤风云一辈子的人都感到深深折服。
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在养心殿动怒，送季贤忠“赴死”，以及刚才拔刀，看似都是他自己和墨玄的决定，可实际上完全是被楚阳所操控。
更可怕的是，楚阳居然只是在用一种所有人都看不透的手段推进整件事情的发展，连一丝干预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噗——！”
急火攻心，加上巨大的精神冲击，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靠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眼神中充满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