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九叶人参切好，给牛保国喂在嘴里后，梁春林喊警卫员进来，赶紧想办法弄点鸡汤过来。
然后又拼起了两张长椅，扶着牛保国躺下。
这时候，部队军医也赶到了。
这三年多来，牛保国的病时好时坏，有时候精神抖擞的能下乡做调研，有时候又忽然发病，一躺就是半个月。
他是有名的炮筒子，刚正不阿，得罪的人很多，但敬佩感恩他的人更多。
倔强了一辈子的老头，现在却是万念俱灰。
大夫看着就摇头：“老爷子这精气神不对啊。”
陈志远站在一边，看着后悔万分，哭成泪人的张雯雯：“你干嘛把事都说出来了？我都没打算说这些。”
张雯雯凄然摇头：“我不能再瞒着了，要不没法跟任何人交代。”
陈志远又看向眉头紧锁的梁春林：“不就是一台发电机么，事情有这么严重么？”
梁春林瞪着眼，反问：“难道还不严重？”
他脸色沉重到了极点：“就半年前，某农场张会计，偷了两斤大豆想回家做豆腐吃，被发现后逮捕，判了十年。”
陈志远目瞪口呆：“两斤大豆？”
梁春林语气严肃：“黑江这两年，因盗窃，隐瞒产业，偷杀耕牛等案件，被枪毙逮捕的人数你知道多少么？”
说到这里，梁春林恶狠狠盯着张雯雯：“身为干部子女，偷盗重要的机器，换来人参给自己亲属，这得枪毙三次了。”
张雯雯低下头。
躺在那里的牛保国猛然睁开眼，狠狠推开了大夫，嘶哑道：“春林，我愿承担一切责任，雯雯她，她年纪小不懂事。”
梁春林沉默了。
许久后，他对牛保国鄙夷的哼了一声：“原来您这位刚正不阿的老革命，也不过如此。”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大礼堂。
再回来时，四个治安局的人出现了，其中还有老张。
梁春林一指张雯雯：“带走！”
张雯雯回头看了一眼陈志远，神色反而平静无比，她整了整衣服，抬起头，伸出了双手。
陈志远与她的眼神对视，立刻感受到了她的坚决。
进了治安局，她绝对会自杀！
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姥爷，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
牛保国喉咙里发出悲痛的咕噜声，人参都吐了出来。
张雯雯被戴上了手铐，眼神再次看向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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