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走出东宫，匈奴那边的人就已经动了。
他们原本盯的是龙凤胎。
如今既然东宫里头人手密得像铁桶，便只好先退一步，换了更近的目标。
“三个小姑娘里，哪个最容易？”
年轻使臣低声问。
老使臣沉吟了一下。
“水华。”
“她最小，年纪最轻，抱起来也方便。”
短须使臣点了点头。
“那就先去她那边。”
可他们没想到，水华一见人靠近，脸上竟一下扬起笑来。
她生得粉团似的，眉心那一点红痣像是天生就带着光。
小丫头歪着头，看见陌生人，竟也不怕，反倒笑得甜甜的。
“你们是谁呀？”
年轻使臣原本还绷着心，结果一听她这软软糯糯的声音，心里竟莫名一松。
那股要下手的狠劲，也跟着缓了半分。
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忙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能心软。”
可旁边另一个人已经忍不住低声道：“这孩子......也太招人疼了。”
水华冲他们一笑，伸出小手，奶声奶气地道：“抱。”
只这一声，几个本来还杀气腾腾的人，竟真有那么一瞬间下不去手了。
短须使臣额角一跳。
“她怎么这么......”
年轻使臣也愣了愣，声音发涩。
“像是......怎么都舍不得碰。”
老使臣咬了咬牙，低声喝道：“别发呆！她再可爱也是人质！”
可话才说完，水华就忽然眨了眨眼。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认真看着他们，像是很委屈似的，小声道：“你们不抱我，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这一句话出来，几个匈奴人心里那点硬气又软了三分。
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想把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