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然后踩上一层薄薄的银色光膜。
光膜是软的,踩下去会微微下陷,像踩在刚解冻的泥地上,边缘有余光渗出来。
她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光膜表面,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指腹流进掌心,暖的,像冬天的日光落在手背上。
她用紫电的剑尖顺着光膜边缘切了一道口子,把残片从底下抽了出来,入手是温的,边缘的金色纹路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她翻到背面,没有新的刻字,只有一行旧字,笔画磨损了大半,但还能辨认:“最后一层。”
她把残片收起来,站起来时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合拢的银色光膜,边缘正在变薄,像一层被风吹散的薄雾。
她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光膜边缘,指尖触到的地方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她又碰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站起来,没有继续碰,重新跳上飞舟。
钱多多坐在船舷边看着她上来:“怎么样?”
“拿到了。”
“有字吗?”
“只有一行旧字,比之前都短:‘最后一层’。”
钱多多想了一下:“那意思是——我们拔完这些,底下的东西就能出来了?”
林枝意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碰过光膜的那只手:“应该是。”
君辞站在船头,没有回头:“不是那些东西能出来,是天道压不住它们了。”
钱多多蹲在原地,把这句话在脑子里放了一会儿:“……那我们拔完残片之后,底下的东西会往哪走?”
君辞偏了一下头,像在想一个他还没完全确认的事:“往有光的地方走。”
飞舟在暮色中悬停了一会儿。
嘎嘎趴在船头,尾巴卷着前爪,耳朵微微转了一下,然后朝西北方向叫了一声:“这边还有路”。
林枝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灰白色的云层正在变暗,边缘有一线暗金色在收拢。
“先回去,明天再来。”
飞舟调头往回飞,风从北荒深处灌过来,从船舷两侧掠过。
嘎嘎缩回林枝意怀里,尾巴卷着她的手腕。
云逸把剑穗理好,钱多多在船舷边蹲着,手里捏着一块已经暗下去的小残片,看了一会儿也收了起来。
柳轻舞李寒风收剑回鞘,张寸重新靠回椅背,陈敬把脸转向船外。
兰濯池靠在角落闭目养神。
没有人说话,但船舷边那一排衣摆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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