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全家人凑齐了坐在一起吃顿饭。
地点在秦王府后院那间最大的花厅里，圆桌能坐下十几个人。
凰凰和卫盼盼挤在宁平君旁边，叽叽喳喳地给她讲这些年在外面的见闻。
宁平君不停地往五女碗里夹菜。
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光景。
修士动则千岁，万岁。
可哪有如何，若心无安处，活再久也没有意义。
秦枫端着酒杯靠进椅背里看着这一切，嘴角那抹弧度从坐下来就没消失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凰凰正比划着说她前些天练成了新剑式，宁平君笑着点头，手还伸在桌上给旁边的慕月瑶添汤。
宁平君手里的汤勺悬在了半空：“月瑶？”
慕月瑶摆了摆手，帕子还捂着嘴，声音闷闷的：“没事，可能刚才吃急了。”
话没说完，她身旁的江清柠也放下了筷子。
动作很轻，但那只抬起来按住胸口的手暴露了她脸上的异色。
宁平君的目光从慕月瑶移到江清柠，扫过五女，瞳孔微微放大了些。
花厅里安静了下来。
宁平君手中的汤勺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缓缓放下汤勺，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带着不敢置信又压不住惊喜的颤抖：“你们...这是...”
五位道侣谁也不说话，有的低着头，有的侧过脸，有的把脸藏在帕子后面，露出的耳根全都红透了。
秦枫：“？？？”
“不，不是，你们不会一起怀了吧？”
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老槐树上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灵力从体内涌出，化作五缕极细的金色丝线，分别朝着五女的小腹探去。
但就在那五缕灵力触及她们丹田下方某处的一瞬间，秦枫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慕月瑶、李问雪和莫雨寒怀的都是男孩，江清柠怀了个女孩，敏敏是龙凤胎！
宁平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人往后一仰，拍着桌子笑出了声。
“好啊！太好了！娘的红包都包好嘞！”
翌日清晨。
秦枫召集了所有人，是真正的所有人。
天枢峰的枫叶红得发烫，云海在山腰间翻涌如潮。
他拍了拍那把石椅：“都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