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话说到一半，忽然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伸手把石桌上剩下的半碟玫瑰酥往莫雨寒面前推了推。
“吃完了？”
莫雨寒腮帮子还鼓着一小块，含混地点了点头，把那块酥咽下去，又端起竹叶青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舒了口气，抬起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看他。
“吃完了。”她说，“然后呢？”
秦枫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朝她伸出一只手。
“然后跟我进屋。”
莫雨寒眨了眨眼，没动：“进屋做什么？”
“帮你突破到帝圣境。”
她沉默了一瞬，把酒杯放下，站起身，把手放进了他掌心。
没有多问，没有犹豫。
秦枫握着她微凉的手，转身往正房走。
推开房门时，午后的阳光正好从窗棂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道暖融融的光带。
屋里的陈设确实被整理过，床榻上铺着新换的锦被，连枕头都摆得方方正正，一看就是蔺敏敏的手笔。
秦枫松开她的手，走到屋子中央，把那张圆桌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片空地。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莫雨寒。
“过来坐。”
莫雨寒走过去，在地板上盘腿坐下，仰着脸看他。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染成了暖褐色，连睫毛尖上都缀着细碎的光点。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动作，偏了偏头：“然后呢？”
秦枫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三尺的距离。
“雨寒。”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天生剑心通明，修为却一直被卡在帝尊境八品？”
莫雨寒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的体质，那天生媚体一直在压制剑心。”
“两股力量在我体内互相抗衡，谁也压不过谁，所以我每走一步都要比别人多用一倍的心力。”
“对。”秦枫点了点头，“你这些年能修到帝尊境八品，已经是逆天而为了。”
“如果换个人，有这两种互相冲突的体质，早就走火入魔了。”
他说着，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缕金色的道韵从他掌心浮现出来，在半空中慢慢凝成一颗拇指大小的光珠。
光珠悬浮在两人之间，缓缓旋转，表面流转着细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