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知道。”
君霓凰依然穿那身深紫色的长裙，裙摆垂在断墙上。
深紫色的瞳孔倒映着天边那层重新合拢的金色屏障，看了很久。
***从废墟下面走上来，脚步声在碎石上碾出细碎的声响。
他手里也端着一碗酒，站在君霓凰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有靠得太近。
君霓凰没回头，开口问了一句：“***，十万年前那一战，你不在吧？”
“属下那时还未出生。”
君霓凰仰头看着天空：“呼~感觉肩上的重担一下子就放下了，魔族也在大兴，本座以后都不知道干什么了。”
只见***微微一笑道：“您可以考虑一下找个道侣？”
君霓凰闻言脸一愣,脸唰的就红了：“我可没说我喜欢秦枫。”
“属下没有说是秦枫啊。”
君霓凰：“你！哼！罚酒，给本座喝完这两大坛！”
无尘端着一碗素茶坐在人群边缘的蒲团上，他面前围了一圈年纪尚轻的小修士，个个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无尘把碗里的清水喝了一口，然后不急不缓地开口说了什么。
声音不大，但围着的那些小修士听得眼睛都亮了，好几个连连点头。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举手喊了一句：“无尘大师！那我以后也能像秦教主那样厉害吗？”
无尘笑了一下，双手合十：“明心见性，见性成佛，小施主们只要.......”
秦枫靠在廊柱上，听着广场上那些零碎的笑声和碰碗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酒杯。
酒液已经见底了，杯壁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琥珀色。
他把酒杯放在膝上，没有再去添。
四女从不同的方向向他靠拢过来。
慕月瑶第一个走回来，金步摇斜斜地插在发髻里，流苏垂在耳边，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走到秦枫身边，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就安静地靠着。
其余三女也都靠拢了过来。
秦枫长舒了口气：“没想到会结束得这么快。”
慕月瑶翻了个白眼：“如此圆满的结局，在你的领导下，都没死多少人，还不知足啊？”
秦枫掐着她的脸：“这么多年了，小嘴还是这么犀利。”
“我是想爹和娘了。”
闻言，四女纷纷叹
…。。